用那无敌国运换这虚无缥缈的长生……错了吗？
那双干枯没有任何神光的眼睛，就仿佛快掉了一般，但却似乎带着迷茫，望着那身负着手，在月华下如同仙子一般倩影。
最终。
万千言语话未悠悠的一句长叹，“也罢也罢，老奴早已死去，执着于过去，只为吾大周寻求一个回答，既然这便是回答，老奴便收下了！”
话落，对着那女帝拱拱手，“大周已亡，此次乃老奴自取灭亡，陛下不用担心大周还会卷土重来，此事已了。”
然而。
话刚说完。
女帝依旧冷着眼看着他，淡淡的说道，“你说已了？便已了了？此乃大顺！给朕留下来吧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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