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支曲子自然也是没有歌词的。蓦语笙忽然想起的，却是昔年风君的信手填词。</p>
那是一段正史不曾记载的仙家旧事，记叙了泫风仙子与冥王太子朦胧的风月往事，哀婉得令人叹息。</p>
她知道也许有些不妥，风君狂放无双不拘礼法，行文间隐约透露出绵绵情意，不适合对他吟唱。</p>
其实她大可以随意编几句，七夜就算听出来也不会太在意，反正他只是心血来潮。</p>
她只是……忽然有种奇怪的感觉这不是对他的告别，而是她为自己选的离歌。</p>
也许是因为将死，也许是因为……某种虚无的、却比死亡更残酷的未来。</p>
“南浦澹澹杨柳依，</p>
北山燕燕江风临。</p>
昔年清桨渡绮梦，</p>
而今归人空月明。”</p>
……</p>
这一刻，记忆清晰如水波缓缓流过，她居然连注解都回忆起来了</p>
“……泫风仙子少时遇冥王太子，雪月风花，几结为道侣。是时风云突变，前任冥王无端身殒，太子立返即位，迎娶圣魃族公主为后，以定时局。仙子孑然而归，继往圣之绝学，发扬仙法道经，一生高洁宁远，至圣无瑕，后人敬之为‘圣女’。</p>
夫江山美人二者择其一，天下英雄终取江山而绝情爱。何所归兮？何所往矣？何人得脱？”</p>
七夜右手枕在脑后，慵懒地靠在石壁上，棱角分明的俊颜在光影间柔和起来。</p>
双睫微阖，静谧仿佛入眠。</p>
……</p>
“风过了飘零的缠绵，</p>
静听飞花缱绻。</p>
雨打了一世的思念，</p>
多少悲欢入永年。</p>
……</p>
如幻，如痴，</p>
如开谢白莲。</p>
如生，如灭，</p>
如风中烛焰。</p>
……</p>
南浦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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